儿子在永十八的梦里作为小孩第二次失踪,
他认为这是个笑话,可永十八不那么认为,她的确是眼泪从梦境流到到枕边。
如果这将预示着什么,或者如果这什么也不是,不如就让它自自然然生发植入心里,
让大人的单纯衍生出孩子的复杂,
秉着“人总是要失踪的”,兴许人也轻松起来了。
儿子在永十八的梦里作为小孩第二次失踪,
他认为这是个笑话,可永十八不那么认为,她的确是眼泪从梦境流到到枕边。
如果这将预示着什么,或者如果这什么也不是,不如就让它自自然然生发植入心里,
让大人的单纯衍生出孩子的复杂,
秉着“人总是要失踪的”,兴许人也轻松起来了。
Richard Natto - Not Just Another Pretty Face
我用不到一分钟虏走了吴非花了半年才找到的这张专辑,
满是歉意满是高兴,当场哪管得了作为受害一方那种小酸感受。
幸好那感受我也偶尔有过,所以不常做这种伤人的事。
当然这里不主要说这个。
这张内容与封面不怎么相匹配的偏夏威夷感觉专辑,是一名70年代乐队的成员单飞后的专辑,在网络上的信息并不丰富,
却立马让我想到一个台湾歌手,从吉他和弦到唱腔都与之惊人的相似,总的来说是意识还算高级的模仿。
在这个充斥模仿的时代,相对高级的已经可以让人欣慰了,
然而高级与低级常常一线之差,视听混淆于是也是常事。
在这个充斥低级模仿的时代,崇拜的举动留给并不真正关心事件本身的人、没有存在感的人和性幻想的人,
这片土地之上,聚集着大量这样的人、这样的崇拜,给了低级模仿永远停留在低级模仿的养分和土壤。
崇拜者们又将这低级模仿在发达的网络上发扬光大,为还没投入这种崇拜的人们指明方向,说,你要有个性。
然而这个连玄学都提上日程的平和时代,哪还有什么新鲜的人和事,更别讲个性这件事。
所有事实和秘密虽还有待探索,也都算摊开了,区别只有明白人和糊涂人。
特立独行的老人老事值得羡慕嫉妒和怀念,那是由千奇百怪的年代生成。
而特立独行这种词,最多能用到人们对自己生活的小追求上,还是相对而言的。
当然,现在依然是一个千奇百怪的时代,只是有些探索发展到一定阶段遇到瓶颈变得困难。
我个人只是向博学又精专的人问好。
我应该怎么形容一直以来的感觉呢?
就像是入睡之前想着早晨要醒来、洗脸的时候想着还要吃早饭、拿了钥匙锁门想着怎么可以跟今天碰面的第一个人问候时不尴尬...
做这件事的时候我总担心下一件事,要命的是那一件又一件的下一件事又总是不那么让人兴奋却又不得不做。
这只是比喻。
我极少在人前抒怀。
人的悲喜常常出现在他人无暇顾及的细微处,所以这种抑郁之感从来都无处可去。
然而我偶尔觉得,我又是那个善于洞悉人类情感的人,主动纠结又被动倾听。
细微处太多,以至于势单力薄,常常觉得无力抵抗忧愁。
这一段儿扑面而来地让我在过去的情绪里溺了一会儿。